油先生的电话打不通,只能联系你了,”电话那头传来太宰治恹恹的声音,“我讨厌晚上加班,特别是喝醉之后。”
黑子:“太宰君, 你还没有到合法喝酒的年龄。”
“哈?你在和一个□□说合法?”太宰治激动一秒,再次恹恹,“最近我为一个五千亿的任务在东京逗留, 刚好收集到一些情报, 你猜猜是什么?”
“和东京今晚的动静有关,”黑子平静道, “否则太宰君不会这个时间联系我。”
“好无趣的反应啊, 你不该更加激动一点, 高喊‘太宰大人麻烦你告诉我’?”
“请问太宰君收集到什么情报?”
“和咒术界有关哦。”
黑子:“我们也觉得今晚的事情和咒术界有关。”
对面沉默了下, 忽然语气幽幽,“黑子君, 你真的是篮球选手而非躲避球选手?不想给反应就直接跳过好无趣。”
“抱歉, 太宰君,因为事关大家的安危,我很急切,所以不能配合太宰君。”
电话那头的人小声嘟囔了些什么,才清清嗓子,“准确来说是和盘星教对接的那群成员查到的。他们被派至关东各地, 如果只为盘星教服务,未免太浪费,提供咒灵的情报之余, 也得为港口afia创收嘛,结果发现藏于普通企业运输线下属于咒术家族的势力。黑子君你不负责盘星教相应部门,也不和这边的成员打交道,不清楚也正常。”
“相应部门?”黑子疑惑,“什么部门?”
原本因为无聊声音越来越低的男孩兴奋起来,“咦, 黑子君你不知道盘星教和港口afia合作了?港口afia的大本营在横滨,但涉及的业务辐射到整个关东哦。只是碍于一些规定,派出去的多是普通人。港口afia招揽的基层人员数量相当可观,是夏油先生流口水都羡慕不来的。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森先生和他达成合作。关东各地抽出一部分基层人员充当‘窗’的角色呢。”
“哎呀,没想到你作为夏油先生的继承人,什么都不知道呢,夏油先生待你似乎不诚哦,”哪怕看不到太宰治的脸,黑子也能幻想出对方充满‘搞事’意味的表情,“一边和警方合作,一边和犯罪组织合作,他真是正经人?”
黑子思索了下,“太宰君,你和夏油老师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明明之前提及夏油老师很正常,今天却试图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嘁。”
这个反应,那就是发生过什么了。
“太宰君不能说吗?”
“哼,”那头的少年冷笑,“上了年纪的男人大概都这样吧,见到年轻人就喜欢说教、劝学。你敢信,我不过是奉命过来走过场,他就跟老爷爷似的露出慈祥的笑容,追问我老家在哪里、读了哪些书、要不要来东京上学。他高专毕业好了不起哦。”
黑子从一大堆形容中找到关键词,“太宰君,夏油老师是想挖墙脚,他欣赏你的头脑。”
“我知道啊,谁稀罕和一群猩猩当同事啊。”
猩猩黑子:“……”
“黑子君你很双标哟,明明嫌弃森先生雇佣童/工,却很支持夏油先生的违法行为呢。”
“我们是兼职,可以自由离开。哪怕知道一些核心机密,只要立下束缚,也能离开。□□是犯罪组织,待得越久,知道得越多,越难离开吧?”
“你在关心我?”不等黑子回答,电话那头传来干呕的声音,“呕,我都恶心吐了。”
“是因为喝多了肠胃不舒服,”黑子面不改色,“太宰君吃些药早点休息。”
“包裹了关心的催促和沾了毒药的糖果有什么区别?”
给出辛辣点评的同时,太宰治飞快道,“一个叫一枝的小咒术家族利用xx会社的运输线,从国外进口咒物,这种合作关系长达二十年。半个月前,一枝家一个原本很活跃的年轻咒术师不再露面,之后三日,陆续有三户家庭报案,声称家中小孩结伴去京都某座小山徒步旅行后失踪。警方没有找到三人,反而找到熊的足迹。最终如何结案你也猜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