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进行到第十二天,沉芙忽然决定去一趟男浴室。
“比赛前得先看看别人的货色。”她把四角裤提好,语气理所当然,“免得到时候被丑的吓到。”
晚上九点,男生宿舍一楼的公共浴室。热水蒸汽弥漫,十几个人正在冲澡。沉芙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动作都停了一拍。
她直接走到最中间的位置,把毛巾往挂钩一甩,校裤连同四角裤一起褪到脚踝,再一脚踢开。粉嫩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热气里,因为连续多日的刺激,颜色比最初更深,也更敏感,包皮微微翻开,顶端带着水光。
“继续洗。”她淡声说,“我就是来看看。”
没有人敢真的继续。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受控制地往她腿间飘。
徐渊、郑昊、陆时和韩律跟在她身后,像最自然的护卫。韩律已经悄悄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却没敢真的举起来,只是握在手里备用。
沉芙开始巡视。
她走到第一个男生面前,目光直接落在对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上。那根东西尺寸不小,颜色偏深,青筋明显。沉芙皱了皱眉,伸手用指尖拨了一下,语气评价:“狰狞。丑。”
她又走到下一个。那人明显紧张,性器却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勃起。沉芙看了两秒,摇头:“太黑,包皮也厚。不行。”
一路看过去,她越看越不满意。
走到浴池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对徐渊说:“你们也把弟弟拿出来。我要对比一下。”
四个跟班没有犹豫。
徐渊、郑昊、陆时和韩律依次解开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暴露在蒸汽里。尺寸都明显比沉芙的阴蒂大上许多,颜色也更深,青筋或浅或重。
沉芙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脸色有点复杂。
徐渊立刻开口,声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沉哥,大赛比的从来不只是大小。”
郑昊接得很快:“对。您看他们的,青筋暴起,颜色又深又暗,看着就凶。哪有沉哥的好看?”
陆时低笑一声,语气更直接:“沉哥的颜色红润,形状也好,包皮薄,顶端圆。这种才叫上品。他们那些只能算凶器,看着都野蛮。”
韩律低着头,声音恭敬:“沉哥的最好看。”
沉芙被这几句话说得心情明显好了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蒂,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尺寸可观却被评价为“丑陋”的性器,唇角微微上扬。
“既然这样,那就再热热身。”她抬脚,把最近的一个男生叫到面前,“你,蹲下。用脸给我弟弟暖着。”
那个男生立刻蹲下。沉芙把阴蒂直接贴上他的脸颊,缓缓摩擦。温热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她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保持着校霸的语气:“含住。吸五分钟。不准用牙齿。”
男生张开嘴,小心含住。沉芙按着他的后脑,自己轻轻前后动,把阴蒂在他嘴里抽送。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舌尖在包皮内侧刮过,偶尔还会蹭到两侧阴唇。
与此同时,她随手点了另外两个正在冲澡的人:“你们两个,过来。一边一个,含着我上面。”
两人愣了一秒,立刻上前。沉芙上身也完全赤裸,两团乳房被分别含住,乳尖被吸得发红。上下同时被伺候的感觉太强烈,她没过多久就射了一次,液体直接进了身下那人的喉咙。
“吞干净。”她喘着气命令。
那人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沉芙意犹未尽。
她让徐渊站到自己身后,背靠着他的胸口,双腿被郑昊和陆时分别抬起,固定成一个方便的姿势。韩律则跪在她面前,用完全勃起的性器贴着她的阴蒂和阴唇,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正是这几天培训里最常做的“素股热身”。
“再快一点。”沉芙声音发软,却还在坚持指导,“要让它充血到最大。比赛的时候我就用这个尺寸去压他们。”
韩律咬着牙,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蒸汽把所有人的呼吸声都放大,沉芙连续射了两次,液体把韩律的性器涂得亮晶晶的。她自己伸手下去摸了摸,满意地点头:
“确实涨了。你们说得对,我的最好看。”
周围站着的男生没有一个说话,却全在用眼神交流。
有人盯着她被摩擦得红肿的阴蒂,脑子里已经在想:以后每次在浴室见面,都会想起它今晚被别人的东西磨到射精的样子。
有人看着她被吸得发红的乳尖,心想:她全身都在这间浴室被看光了。
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硬着,假装自己也在认真比较“谁的弟弟更好看”。
沉芙射完最后一次,才慢条斯理地穿回四角裤和校裤。她环视一圈,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看够了就散了。比赛的时候,谁要是敢用那些狰狞的家伙来挑衅,我就让他当面含着我的认输。”
她转身往外走,四个跟班立刻跟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徐渊低声对郑昊和陆时说:“她今晚又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