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无非是“今晚吃什么”“明天回去的票买好了没有”之类的琐碎话。
这中间礼父提过两次“该回去了吧,单位还有事”,都被礼栗以各种借口挡了回去。
“再待一天嘛,那个博物馆我还没带你们去。”
“明天有个夜市特别热闹,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李女士倒是不急着走,她本来就担心女儿的身体状况,想着多陪两天也好,还私下跟礼父说:“孩子大概是毕业压力大,想让我们多陪陪,咱们就多待两天呗,又不差这一两天。”
礼父听了这话就没再吭声,乐呵呵地继续当拎包摄影师。
第三天,第四天,礼栗今天一早就很反常,一直盯着时间看,七点十五分。
昨晚上她死皮赖脸没回学校宿舍,一早上起来跟着李女士和礼父在酒店吃早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七点十四分,七点十五分,七点十六分,七点二十分。
世界安安静静的,酒店前台有人在办退房,行李箱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咕噜咕噜地滚过去。
礼栗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系统。”礼栗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宿主,我在。】
“如果我没有去干涉我爸今天的路线,那件事会真的发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