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在袁满失神之际,听到施承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就算我虚了也能满足你。”
随即又是真刀实枪的一轮征伐。
……
又是半个月匆匆而过,施承泽前段时间带袁满体检时,无意间看到了袁满的身份证日期生日,是这两天,但袁满却没有丝毫讨要礼物的迹象。
这不正常。
晚上,施承泽看到看到桌子上的维a胶囊丝毫未动,就知道袁满又忘记吃了。
袁满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施承泽这才发现袁满轻微夜盲。给自己摔出好大一块儿青,施承泽虽然嘴上不说,但却是心痛的,于是每天监督袁满吃胶囊。
施承泽走进卧室的时发现袁满正在收拾行李箱,他走上前,将胶囊和温水递过去。袁满张口咽下胶囊,咕咚咕咚喝完水,乖乖把杯子递回给他。
施承泽这才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回老家。”袁满说着拿起两件毛衣咨询施承泽:“你觉得这两件哪件好看?”
施承泽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翻了翻袁满行李箱的东西,发现有一条上次自己给袁满买的,袁满异常珍惜,平时都舍不得戴的项链躺在行李箱的夹层里,皱着眉反问:“你要去见谁?”
问完这句,施承泽恍然想到了一个人。
果然,施承泽听见袁满说:“我要回去看妈妈。”
莫名的,施承泽听着袁满说完这一句,心里塌了一块,呼呼的漏风。他尽量忽略心里的涩意,起身走到袁满身边,席地而坐抱住袁满,袁满不设防的倒在施承泽身上,身子微微晃动,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等袁满笑够了才想要挣开施承泽:“施承泽,你别欺负人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施承泽抱着袁满,低低问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袁满闻言亲了亲施承泽的侧脸,笑道:“不用了,回我老家的话要转火车、转公交,最后还想坐三轮车,太幸苦了,你受不了的!”
“我陪你一起吧。”施承泽依旧坚持。
袁满想了想,郑重的和施承泽约定:“到时候如果很幸苦的,你不可以发脾气。”
施承泽答应下来,但和袁满想的不同,这次回老家的途中意外的轻松,施承泽提前给两人定了高铁一等座,袁满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被施承泽拉着上了一辆保姆车,很快到达老家。
途中,施承泽问袁满要什么生日礼物。
袁满一时间怔愣住,自己的生日是死亡所编制的痛苦诅咒,袁满也曾真切地想过:如果有一次可以许愿的机会,那袁满最大的愿望就是袁满不要出生。
袁父曾和袁满说过他出生那天是个好天气,大冬天罕见地出了会儿太阳,却生出了袁满这个扫把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却让痛苦地雨如影随形。
妈妈,伞在哪里?
失去的痛苦袁满反复咀嚼,最终在施承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袁满却是哑然。
袁满往后靠在椅背上,视线涣散的落到一处,沉默良久才轻飘飘的开口:“施承泽,我不要生日礼物,这样显得很没良心。”
施承泽闻言伸手摸了摸袁满的脸颊,柔声问道:“不喜欢今天吗?”
袁满轻轻点了点头。
施承泽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日期和天气,袁满看向窗外放空自己:“今天是1月6号,天气预报上显示1月8号会下雪,我可以陪你出去堆雪人。”
“我们把1月8号当成你的生日,好不好?”
“6号怀念阿姨地去世;8号庆祝你的诞生。”
他抬头看向袁满,认真的告诉袁满:“袁满,不要这么贬低自己,所有的诞生都值得欣喜,没有母亲希望由她带来的孩子一味地体会世界的痛苦。”
袁满目光闪躲,以极轻地声音问道:“生日也可以改吗?”
施承泽回答的干脆:“可以,别人或许不可以,但是袁满可以。”
袁满:“为什么?”
“因为袁满是被妈妈爱的小孩,被妈妈爱的小孩都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日。”施承泽神情坦然,仿佛这个答案天经地义一般。
作者有话说:
陌生人短信:我爱你
袁满:施承泽,我也爱你!
陌生人:我不是施承泽
袁满:哥哥?
陌生人:……
袁满:难道是乔乔?
陌生人:小满,我是妈妈啊
ps:作者提前滑跪,感觉我这张没写出那种感觉来,唉,我道歉,我忏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