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睁大,拿了他重剑的那人飞身而去,素衣背影袖袍翻飞,瞬间就来到了柏历帆身后,一把捏住少年的后脖颈。
柏历帆自爆的波动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后颈冰凉的触感激得柏历帆一抖。
他愕然睁开眼,侧头看去。
只见方才那位前辈目光看向前方鳄妖,唇角弧度冷淡紧绷,很不悦的样子。
柏历帆:“前辈……?”
下一秒,他就被前辈丢了出去,后仰倒退的刹那,他看见前辈握着重剑平平一挥。
霎时间天地之间爆出一道炽热火光。
灼阳花的烈焰化作凌然剑气,摧城拔寨,弧光嵌入地面,劈开深深的地裂!
剑光顷刻杀至老鳄妖身前,它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连挣扎的吼声都没有,在惊恐的神色里直接化作飞灰。
平平一剑,瞬杀寻道。
甚至那剑光还没停,烈焰席卷四周,周遭煞气荡涤一空。
天地之间干干净净,唯有烈火滚滚,烟气弥漫。
柏历帆摔在地上都没觉得疼,呆呆的看着空中那道素衣背影。
有一瞬间他觉得十分熟悉,可紧接着就被那背影流露出来的气势冲淡了,只余下全然的陌生。
不止他,郁无为三人也看呆了。
“我的天啊……”
他们毕竟是元丹境,师弟师妹们求援,他们也会从天而降救场。
但扪心自问,他们救场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么举重若轻。平平无奇的一剑,就叫人移不开眼。
齐云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咱们想象中自己救场的样子吗?”那是他的剑,一点灼阳花的火焰,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烈焰气息。
喻连看了眼自己经脉隐隐开裂的手腕,甩了下袖衫,从空中下来。
“这是你的剑?”他问齐云。
齐云:“嗯。”
喻连手指拂过剑身,垂眼道:“用重剑的剑修很少。”
“是。前辈,这把剑是我仿照之前某任问苍少主的本命剑锻造出来的,”齐云蹙眉,“那位少主叫九…九……”
半天没记起来。
“名字拗口,是个早逝的前辈,但他的重剑路数和我相符。”
几百年了,九穗痴的名字早已被后人忘记。
也是,他早逝,又没有在九州留下名号,死的时候才元丹境,后辈不记得他很正常。
喻连把剑还给齐云:“剑不错,好好珍惜,别丢了。”
这是自然,剑比命重要,怎么可能会丢。齐云双手接过,“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路芷喘口气爬起来,柏历帆扶着郁无为过来了,三人勉强站好,拱手道:“多谢前辈相救。”
他们状态不佳,喻连便没有多言,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他们疗伤。
路芷是药修,她先处理了下几人的外伤,又喂了内服的恢复丹药,等调息的差不多了,取出银针。
“药用完了,我先把你们几个的周身大穴封住,不让煞气扩散的太快。”
郁无为长叹一声:“哎,希望下个仙门据点有药吧。不然时间一久,拔除煞气的时候,估计又得掉一个小境界。”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会遇见这一茬,早知道多带点灼阳花也行啊。”路芷道,“出来一趟长见识又长记性。”
喻连早就注意到他们几人的外伤,伤口处都盘踞着漆黑的煞气。杀羊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煞气难除,没想到这么难除。
“灼阳花能除煞气?”
“是的。”路芷有点奇怪,近几年地煞频发,灼阳花能克制地煞之气这件事没有几个修士不知道,“将灼阳花里蕴含的火焰吸纳进经脉里,调息片刻,煞气可以消除。”
但需要大量灼阳花,而且只在地煞侵体不深的时候才有用,若是侵体太深,强行拔除的时候,修为境界会往下跌。
喻连听她细细说了一通,沉吟片刻:“还有多少灼阳花。”
路芷:“只剩下几朵了。”
喻连:“灼阳花给我,你们过来。”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过去了,介于喻连是坐着的,他们也不敢站着,一个个蹲在喻连面前。
喻连闷咳几声,招了招手。
其实几个小辈还是有戒心的,郁无为咬了咬牙,身先士卒,蹲着挪了过去,“前辈。”
喻连仔细看了看他。
这就是裴师弟的亲传弟子啊,长得不错,品性也很好。
直到把人看的不自在了,喻连才淡定移开眼,拿过一朵灼阳花,榨取出里面的那缕火焰。
路芷忙道:“前辈想帮忙祛除煞气?一朵花不行的,得……”话音未落,她看见喻连掌中那缕细弱的火焰猛地一窜,像是吃了十全大补药一样变得粗壮无比。
她:“……?”
喻连缓缓把火焰注入到郁无为经脉中,随口编瞎话:“我是符修,符文奥妙,把一缕火焰变多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