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霖总觉得沈知雪有什么重要环节没说,但假如对方不愿跟自己说,他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的。
想到现在阿雪都跟他有了秘密,祁霖心里很不好受。
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替他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不是有两个私生子么,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他孩子的妈,说不准孩子他妈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婆呢。”祁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划了两下。
然后,沈知雪就收到了他打包发过去的一个pdf。
他居然真的牵到阿雪的手了!!!
沈知雪点开,越看神色越古怪。
“阿霖,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祁霖面不改色,丝毫不害怕将查了谢聿礼这件事暴露在沈知雪跟前。
“阿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跟谢衍舟结婚的时候,虽然我没参加,但是关于谢家的一切,只要能查的,我都查了。”
不能查的他也查了,比如现在他发给阿雪的这个文件。
提起他结婚的事情,沈知雪胸口闷闷的痛。
好友明明这么关心自己,而他却跟他吵架,将人气到了国外。
他真不应该……
“对不起。”沈知雪哑声,红着眼睛跟祁霖道歉。
祁霖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当即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沈知雪跟前,单膝跪地握住了沈知雪的手。
沈知雪没有躲开,他心中狂喜。
他居然真的牵到阿雪的手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阿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捏了捏掌心的温热滑嫩,一颗心跳的飞快,连呼吸都有些费劲。
沈知雪反手扣住祁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阿霖,你不要说这些,我跟你一样,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祁霖再也忍不住,双手将人拥抱住,不给对方将他推开的机会,抱的紧紧的。
“阿雪……”
他将脑袋埋在沈知雪的颈间,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比梦中的还要香还要软。
沈知雪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奇怪。
即便他跟祁霖的关系再好,也受不住跟对方这般“亲密”。
见沈知雪挣扎的有些厉害,实在是想将自己推开,祁霖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一路滴落到沈知雪的脖子上。
“阿雪,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们拿着枪追杀我,还想将我的尸体扔进海里喂鲨鱼,我差点儿……差一点儿就真的被他们抓住了……”
“阿雪,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祁霖双手环着沈知雪的腰身,说话间,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
“阿雪,我只有你了……”
沈知雪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祁霖。
他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沈知雪僵着身子,任由祁霖抱着。
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意,那是祁霖的眼泪,顺着他的皮肤滑进衣领,烫得他心口发紧。
那些关于谢聿礼的混乱思绪,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暂停键。
“阿霖,”沈知雪抬手,指尖落在祁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了,你回来了。”
这句安抚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祁霖的哭声从压抑的哽咽变成了失控的宣泄,他整个人都在抖,手臂收得更紧,勒得沈知雪有些喘不过气,却偏偏生不出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阿雪,祁氏破产之后,只有你……只有你还会接我的电话……”
祁霖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破碎得不成样子。
沈知雪绷紧唇角,反手回抱住祁霖:“嗯,我在。”
祁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抱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分离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依旧不肯放开沈知雪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阿雪,”祁霖抬起头,眼眶通红,“谢聿礼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王叔说只是失忆,没有大碍。”沈知雪的声音很淡,“等回去将你安顿好,我就去医院看看。”
“安顿我?”祁霖眼底闪过一丝侵略,“你要怎么安顿我?”
“先找个地方住下。”沈知雪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当他是担心无处可去,“我名下有几套房子,你可以挑一套住着,缺什么跟我说。”
祁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挑一套,我不能跟你住一起吗?”
沈知雪垂下眼,不去看他。
他要怎么说,当初他答应了谢衍舟,绝对不会允许别的男人住进他们的家。
哪怕是好友也不行。
关于这个约定,谢衍舟已经以身作则,他从来没有带他的兄弟来家里借宿过。
沈知雪这边,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