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们将此事详尽禀报给萧锦澜。
萧锦澜顿觉事有蹊跷,遂令属下描述那被打晕后,卖与牙人的公子模样。
待属下描述完毕,萧锦澜即刻断定此人便是裴颜。
牙人拐卖之人,凡相貌出众者,首选之地便是烟花之所。
于是,萧锦澜毫不迟疑,在城中大小南风楼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起裴颜。
听了裴颜的问话,萧锦澜朝他挑了挑眉:“我的属下可不是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是一只大蜘蛛。”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下关子:“你猜猜把你打晕的大蜘蛛是谁?”
裴颜皱眉思忖片刻:“三皇子的人?”转瞬又道:“锦澜,我急,莫要与我卖关子了。”
“他呀,是林照如。”
城中一座素雅的宅院中,林照如坐在文案前,低眸翻看着书卷。
两个月后就面临科举了。
他是林家最后的希望。
父亲被裴冥打击的萎靡不振,最后含恨而终。
母亲一个柔弱女子,费尽千辛万苦,将他拉扯大,供他上私塾,却因日积月累的劳累,垮了身体,从此只能瘫在床榻上,遭遇病疼折磨。
他为给母亲治病,更是为了生计,出卖身体,被迫跟了一个老财主,做了他见不光的男宠。
却未能治好母亲。
母亲临死前,含着血泪,让他一定要出人头地,活成真正的自己。
他跟着老财主的事,被其夫人发现,派人险些打死他。
是霁川救了他,并且赏识他的才华,帮助他进入了国子监。
“嗙”地一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照如抬眼望去。
“霁川?”他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是我将他绑了……”
“他在何处?”萧霁川满是无奈:“你为何要这般行事?太冲动。”
林照如:“他为了裴羽宁,步步逼我,已成我之敌, 无人会放过自己的仇敌。”
他迟疑片刻,又道:“今日你与我说他不脏, 而你觉得脏的人乃是那些秦楼楚馆,以色侍人的倌,故而我将他卖入了城中客人最多的红颜南风楼中,使他沦为任人摆布的倌,时间已经过去这般长的时间,当下他不知已被多少……”
萧霁川无心听他讲完,步履匆匆,欲去救裴颜。
然其刚出房门,便见萧景安立于院落之中。
其周身散发着一股幽暗阴森之气。
“裴颜何在?若不言,我便将屋内之人,一刀一刀的凌迟。”
还不等萧霁川说话,天空中忽然有信号弹炸开。
是狼甄放的,在通知萧景安,裴颜已经找到。
“屋内之人,我会让其付出代价。“
萧景安不再迟疑,沿着信号弹的指引,驱马疾驰而去。
冷风在耳畔凛冽呼啸,马蹄声在寂寥的街道上回响,骏马奔腾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烟尘,其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看清马背上之人的面容。
萧景安猛地一勒缰绳,骏马前蹄腾空,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南风楼前。
狼甄已经在此等候。
萧景安一下马,他便上前汇报:“主子,裴公子被卖到了这里。”
萧景安眉宇深锁,快步向着楼里走去:“他现下如何了?”
狼甄也是刚到不久,只是了解了一些皮毛。
“属下也是得了九皇子的消息,说裴公子被买到了南风楼,便开始搜寻城中所有南风楼,在这里找到了裴公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裴公子因为样貌出众, 被卖到这里,楼主开始拍卖其初次,随后被……”
“把楼主押入大牢。”
萧景安眼神阴鸷:“以拐卖人口罪治罪,先到刑部用刑。”
狼甄怔了下,忙应道:“是。”
不等他继续说话, 萧景安又道:“买下裴颜那人可在?”
狼甄点头:“还在裴颜屋里头,他是……”
话没说完,就看到他家主子,一身煞气的推门进了裴颜所在的卧室。
裴颜正在与萧锦澜谈话,萧景安冷不丁的推门而入。
他视线快速在室内扫了一圈,定在裴颜身上,迅速打量一遍,才开口说了话。
“成何体统,还不换件衣裳。”
裴颜无奈的摊手:“我的衣裳不知被他们弄到了哪去。”
这时萧梓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