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等他们一走,自己再回魂到夏小天身上,只要保证了夏小天没死,那么自己也能够全身而退。
季时渊看着戏容的眼睛,观察出戏容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着别的。
他只觉心中更气,直接开出一个至黑领域,将他们两人包裹在里面,好不再被任何人打扰。
黑暗吞没掉两人进其中,使得互相眼里只能看着对方。
戏容抬眼冷冷瞧了他一眼,内心丝毫没有因为季时渊刚才的话而感到波动。
相对比季时渊,他整个人脑子都要崩溃了,他把戏容抵在角落,掐着对方的脖子,让戏容抬头看着自己。
见到对方依然是这样冷静无常的样子,他的心却是再次碎了一地。
他好恨。
他好恨对方这副若无其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季时渊现在恨到巴不得将所有酷刑用上,让对方挣扎着痛苦,为了活命只能求饶看着自己!
永远看着自己!
季时渊低下头和戏容额头靠着额头,语气出奇的轻柔温顺:“主人……”
“我好想现在就杀了你。”
真的好想杀了你。
戏容不语,冷冷看着他。
季时渊眉眼深邃,眼底仿佛布满血丝,他再次询问:“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忠心耿耿的下属,一同长大的发小,满心怨恨的求爱者,还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可有可无?
这个问题,戏容回答了,他眼角轻蔑,语气嘲讽:“一条狗而已,能是什么东西?”
闻言,季时渊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眼里再也压不住崩溃,语气也是彻底癫狂:“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说出这句话?为什么你要一次次抛下我?为什么当着我面保护别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
“你告诉我为什么!”
季时渊现在疯得已经不成人样,“你的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戏容倒是内心平静着,反倒是一直不明白季时渊为什么老爱问这些没脑子的问题:“你一条狗,哪来这么多问题?”
“噗哈哈哈哈哈……”季时渊变换手位将戏容脸捧在手心里,看他的眼神柔情中无限接近崩裂。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出:“……主人你啊你,还当真是……好狠的心!”
他狰狞染血的眼眸死死盯着戏容,片刻过后,季时渊忽然垂眼,低头,轻轻啄了几口戏容的嘴。
戏容脸上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时渊极具粗暴地吻上来,然后给按着啃咬,撕扯。
戏容狠皱起眉头,用力推了推季时渊,毫无作用,他大力反抗,挣扎:“……季时渊!你……发什么疯!”
季时渊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他按住戏容后脑勺,不断往里亲吻。
因为生魂不用换气的缘故,他也是被季时渊一直按着亲吻。
季时渊也是如愿做到,让戏容现在的眼里,嘴里,心里脑子里全都是他。
他一直吻着,吻到后面甚至戏容都受不了了他,直接抽空力气抛去人形,变成一丝游魂想要逃走。
但季时渊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他还是不肯放过他,也随着一起变成一缕黑烟,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着戏容全身,不停收紧,不停绞压。
魂体的戏容也是在这瞬间感到了久违的窒息,他挣扎着想要甩脱,季时渊却只会更加收紧,他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疯狂到似乎要融为一体。
戏容拼命挣扎着,大骂:“贱狗!你还真懂怎么恶心我!”
季时渊大笑着在他旁边说道:“……哈哈哈哈哈,恶心到主人,那也是我的荣幸……”
戏容咬牙骂街:“季时渊!我迟早弄死你!”
你家狗,咬主人?
他越骂,季时渊就笑得越开心:“骂吧骂吧,至少骂我的时候,主人心里想的全是我。”
季时渊不断收紧勒他,浑身上下仿佛一条麻绳,互相紧紧缠绕。
戏容被他缠得受不了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这季时渊不打不骂纯膈应人!再多和这贱狗贴上一秒戏容就要崩溃了!
这时他也顾不上夏小天到底跑远了没有,直接一个回魂从季时渊手里抽空,如闪电般钻回夏小天身体。
回去后的他出现在越野车内,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扭头冲旁边干哕。
后座虚弱的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