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学几个月的字,笑话我有意思吗。”
“刘煜能不能闭嘴,我自己能写。”
“你叔父都没你话多。”
刘煜被说了,也不生气,偷偷笑,婶母写的字很难看,跟他四岁的字差不多,还不让他说,恼羞成怒了,真是小肚量的婶母。他比较大度,就不同婶母计较了。
婶母写的字真的好小孩子,一团稚气,叔父肯定骂婶母了。
叔父很严厉的。
婶母真可怜。
刘煜说:“我也是为你好。”
“好你奶奶个腿。”孙归宁骂完,沉思了下,“你奶奶,我能——哎,收回,当没听见。”
大人的事,还是不要当着小孩骂人家奶奶了。他和刘扆站一条线。
刘煜以前对祖母亲,但现在,尤其是刚才,他在祖母那儿吃到了蛋羹,宫里膳房都知道他不能用鸡蛋的,祖母却没拦着他,是因为忘记了,没有把他记在心上,还是故意的?应该不是故意的,祖母想要权势,只有亲近讨好他。
因为两年没吃蛋羹了,他也嘴馋,确实很高兴。
万一他死了呢。
刘煜现在对祖母感情有点复杂了,因此婶母说‘奶奶个腿’,他就当没听见,婶母还收回了。
婶母怪好玩的。
孙归宁写完了字,因为刘煜捣乱还要指指点点,因此今日功课比昨日写的时间还久,还多写了一张,等写完晾好,孙归宁伸了个懒腰,说:“吃饭吧,吃完饭送你回家,别让人担心了。”
“吃什么呀婶母?”刘煜问。
孙归宁扭头,不可置信,“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煜觉得婶母好奇怪,“婶母啊。我刚才都叫了,你也没说也没生气,为什么现在生气了。”
孙归宁:???啊?
他看向妹妹,确认,“刚才他那么喊我了?”
“嗯。”孙归芸记得,点头。
孙归宁抬头看天——看房顶,最后收回,再看刘煜,“我男的啊,喊什么婶母,以后叫我阿叔。”
“可是叫婶母亲近。”刘煜解释。
孙归宁: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虎视眈眈盯人。
“真的。”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喊你阿叔吧。”
孙归宁立即、毫无犹豫的回答:“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重要的话说三遍,听见了没。”
刘煜笑了起来,“好吧阿叔。”婶母的性格就和婶母的字一样,比他还像小孩,等他进宫见到叔父,会跟叔父替婶母求情的,让叔父不要太严苛对待婶母功课了。
嗯。
孙归宁不知道这小子心里一连串的‘婶母来婶母去’,也不知道这小子还要给他求情——
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回到宫里,你叔父要是问起来为什么要偷偷跑出皇宫。
婶母是不会给你求情的!!!
孙归宁:冷酷无情摄政王妃!
摄政王15
圣上前脚进了摄政王府,后脚被威胁的守门侍卫就给府里前院管事回话了。
秉忠:……?
刚才他怎么没看见圣上?
想来今日去见王妃,人多,散的时候可能疏忽了。秉忠说了声不好,也不敢怪谁,不能怪王妃自然也不能怪圣上,他是太监,身上有腰牌,方便入宫,赶紧拿了腰牌,让备马进宫,临走之前,秉忠发了话:“今日谁来王府一律拒了,还有王妃后院加紧了看守。”
“是。”侍卫赶紧派人守王妃院子大门。
秉忠看着王妃院子方向,心里焦急,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宫里。王妃不是京中人,万一言行不对,圣上跟王妃吵起来的话,王爷是帮谁?秉忠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住了。
一路打马到了宫门口,凭腰牌直入,到了议政厅外间。李书挡住了,努努嘴,秉忠听见里面诸位大臣在‘吵架’,这是议政争辩,谁也不服谁,王爷没说话,一般这个时候吵完了争执不下都等王爷定夺,不过吵的过程中,内侍是不得入内的,省的落下个偷听机密政务的罪名。
摄政王府的太监不在其列,也看情况,这个时候添茶递水的显得没眼色,重要事情进去禀报自然无事。
省的外头传的王爷独揽大权、刚愎自用、杀人不眨眼,越传越神乎了,还传的他们王府底下人出去也轻狂,李书心里直骂人,他们怎么就轻狂了?王爷不爱用侍女,都是他们一群年久的太监伺候,也没个子孙后代,陈本出去喝个酒,人家送俩小菜,都得问清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