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传统,除夕夜皇帝需点燃玉烛,守岁至子时,祈求国运昌盛。
但是苏景玉不打算陪着容玄一起守岁,他明日一早还要去给姑祖母拜年,今晚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苏景钰自顾自的洗漱、上床睡觉,丝毫没有注意到容玄看着他的眼神不对劲。
苏景钰刚躺到床上没多久就感觉身上一沉,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容玄那张放大的俊脸,“你今晚不是要守岁吗?现在还不到子时,你这是做什么?”
容玄的手自顾自地从苏景钰的胸口摸到腰间,“朕知道此刻还不到子时,朕也没打算现在就睡。
现在距离子时还早,长夜漫漫,朕带你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苏景钰几乎条件反射的推向容玄,“我不要。我明日还要去给姑祖母拜年,今晚我需要早睡。”
容玄的手已经顺着苏景钰的腰滑向了更深的地方,容玄捏了捏,触手圆滑柔软,手感很好,苏景钰却差点没忍住叫出了声。
“苏太后向来疼爱你,你去的晚了,她也必定不会因此责怪你。”
苏景钰闷声闷气道:“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姑祖母虽不会因此怪罪于我,但我们这些孙辈也不能因此产生怠慢之心。”
苏景钰今晚的逆反心理有些严重,今晚之前他几乎肯定容玄没有时间和他做这种事。
可是现在他的心理设想被打破,原本板上钉钉的计划突然被人打乱,苏景钰得心理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烦躁感,是一种事情不受掌控的烦闷与憋屈。
苏景钰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容玄,起身就想往床下跑。
“容玄,我今天不想陪你做这个,我想睡觉了。”
苏景钰的一只脚都已经踩在地上了,却被容玄抓住另一只脚拖了回来。苏景钰整个人向后倒,直接跌进了容玄的怀中。
“容玄,你实在是太霸道了,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感受吗?”
容玄抓着苏景钰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让朕理解你,那你也理解一下朕的感受。”
苏景钰几乎是瞬间就收回了手,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干净了。想起他之前无意中路过御花园,听到两个不受宠得妃嫔在谈论容玄。
据她们所说,她们已经入宫两年了,但这两年皇上却从来没有召幸过她们,甚至没有踏入过后宫半步。
她们猜测,容玄可能是年岁渐长,不能人道。此刻,苏景钰多么希望她们得猜测是真的。
苏景钰在想,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药能够减轻这方面的欲望。容玄的需求实在是太旺盛了,他实在是无力满足。
苏景钰异常无奈的看着容玄,“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野兽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他什么都没做,容玄却能时时刻刻对他有反应。
容玄解开了苏景钰的衣衫,细密的吻顺着苏景钰的脖子、肩膀、后背往下,容玄的声音细不可闻,“朕只会对你这样。”
苏景钰不再挣扎,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配合容玄,尽早完事尽早睡觉。
子时已到,容玄还没有睡觉的想法,苏景钰的不满又达到了顶峰,他忍不住嘲讽道:“容玄,你就是这样守岁祈求国运昌盛的?”
“朕从来不信这些,若是光靠守岁就能国运昌盛,前朝的几个国家的覆灭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皇帝没有在除夕夜守岁吗?”
苏景钰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容玄这么一说,他竟然觉得容玄说的很有道理。
但这怎么说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就算不信也该遵守吧。
苏景钰正想在辩驳几句,就听容玄继续说道:“朕能保证容国不会败在朕的手上,至于以后的事情朕管不了,那时的朕已经殡天了,后代之事不该由朕操心。”
苏景钰发现容玄真的很狂妄,除夕夜将死字挂在嘴边,他难道不知道避讳吗?
苏景钰犹记得小时候在除夕时说过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被苏太后教育了,说是在除夕前后需要避讳,很多不好的话不能说,只能说吉祥语。
容玄这种话别说在除夕夜,就是在平时都不能说。若是苏景钰敢说这种话,苏太后肯定会打他的嘴巴,让他把话咽回去。
可能是受苏太后的影响,苏景钰也觉得这话说的很不吉利,“大好的日子你说这种话做什么?快呸呸呸,不做数。”
容玄笑道:“你小小年纪,怎的像个老古板。”
容玄不喜欢老古板,他觉得这种人因循守旧,很难有大作为。他平日很是讨厌这种人,但是放在苏景钰身上,他却觉得很可爱,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苏景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