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苏景钰心心念念的衣服就没有穿在他的身上。容玄抱着苏景钰在池中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他穿好衣服后将狐裘披风仔仔细细地披在了苏景钰身上,随后抱着人回了紫宸宫。
秦贵妃回到钟粹宫后砸坏了好几副茶杯,二皇子进来时看到满地的碎片,很是平静的越过碎片坐在了一旁。
“母妃,大晚上的何事让您如此大动肝火?”
过完年他就十八岁了,父皇封他为宁王,在宫外给他建了座宅子,他明日就要搬到宫外去住了,今天晚上是特意来向他母妃辞行。
过去这么久了,秦贵妃的情绪也算稳定了不少,“还不是你父皇,不知道又宠幸了哪个宫的小贱人,还把南陲进贡的那匹浮光锦送给了那个贱人。你父皇还为了她罚了本宫本月禁足。”
二皇子闻言有些无奈,“母妃,父皇他是一国之君,宠幸其他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您又何必因此动怒。”
“本宫知道你父皇是一国之君,他可以宠幸其他女人,但却不能偏爱于一人。本宫感觉得到,你父皇对那个女人不一样。”
秦贵妃可以接受皇上宠幸其他人,可以接受皇上不爱她,但她不能接受皇上独宠一人,只偏爱一人。
二皇子一直都知道母妃深爱着父皇,他也曾劝过母妃很多次,帝王无情,永远不要渴求帝王的爱意。
可母妃爱的深沉,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遇到父皇的事情总是容易失去理智。为了避免父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此事还是得由他来办。
“母妃,您且放宽心,儿子定帮您查出来那女子是谁。”
秦贵妃握着二皇子的手,欣慰道:“还是我儿知道心疼母妃。”
第二天,苏景钰睡到午时才醒。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郁郁寡欢,连带着看见容玄也没什么好脸色。
容玄将人从床上抱到腿上,有力的大手在苏景钰腰上揉捏,“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那地方容玄应当是给他擦过药了,不算很疼,腰上原本有些酸痛,被容玄这么按着也舒服了不少。
即便如此,苏景钰仍然绷着个脸,“没有。”
容玄知道苏景钰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为了哄苏景钰高兴,容玄提议道:“朕今日正好有空,带你出宫逛逛,你可想去?”
苏景钰原本不打算搭理容玄,但出宫的诱惑力对苏景钰太大了。
他在宫里待的太久了,再美的景致也早已经看腻了。宫外的世界对他来说新鲜而又有趣,他早就想去看看了。
上次出宫时过于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堂兄
苏景钰仍旧没有给容玄一个好脸色,只是微微点头。
晚上,容玄带着苏景钰出宫了。正值新春,宫外的街道上很是热闹,各式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
苏景钰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几乎每一个商铺都要看一下。容玄跟在苏景钰身后,凡是苏景钰多看两眼、摸了两下的东西容玄都买了。
身后的乔装打扮的侍卫两只手上都拎满了东西,就连李德全手上都拿了东西。
苏景钰逛了一大圈之后,兴致逐渐没那么高了。容玄来到苏景钰身边,默默地牵上了苏景钰的手。
街上人来人往,苏景钰担心被人看见,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容玄却握着他的手不放。
苏景钰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他总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俩人。
世家贵族之间虽然多有男宠,但这种事情终究不为大众所容。苏景钰担心被人看出来,只能和容玄靠的更近了。
两人肩并着肩走着,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正好遮挡住了两人交握的双手。
苏景钰极度不安,瞧见不远处的酒楼,提议道:“我有些饿了,那里有家酒楼,我们进去看看。”
“好。”
苏景钰往前走了两步,正想挣脱开容玄的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景钰?”
苏景钰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青年男子。男子长相端正、身上自带一股文人气息。
苏景钰看着他的脸,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堂兄?”
苏景钰说完,忙不迭地甩开了容玄的手,苏景钰也不知道堂兄有没有看见这一幕。
听到苏景钰的回复,男子上前几步,右手搭在了苏景钰的肩膀上,“景钰,竟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人了。”
苏景辞,苏景钰大伯的嫡长子。父亲在世时,苏景钰和苏景辞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