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都被他暗自扣下了,但这些事情他可还记着呢。
他这次邀请越淮来容国参加他和苏景钰的大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越淮知道苏景钰已经是有夫之夫了,以后别再惦记着苏景钰了。
苏景钰自然是不知道容玄的小心思,他至今都不知道越淮对自己有意。
虽然婚礼还未举行,但依然可以窥见这场大婚和封后大典会有多么隆重,毕竟容玄为此准备了三年之久。
随着婚期临近,容玄每日都很高兴,每天上朝时都有了几分笑意。
以往在朝堂上,朝臣们极少见到皇上的笑,就算是有,那也是冷笑。他们这几天在皇上脸上的笑脸都快赶上过去十几年了。
与容玄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相反,朝中的诸位大臣们个个蔫头耷脑、垂头丧气。
以往还心存幻想,想着还未举办封后大典,一切都还有转机,没转过几年皇上就变心了也不一定。
如今又过去了好几年,皇上非但没有变心,甚至陷得越来越深了。如今封后大典和大婚之日正在眼前,若是真行了封后大典,那以后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自家圣上娶了个男后本就不光彩,他们恨不得关起门来说话。结果圣上也不知抽的什么风,竟然要大操大办,甚至邀请了所有交好国的帝后前来观礼。
这是生怕别的国家不知道容国的国君娶了位男后,正敲锣打鼓的通知所有人呢。
这些天朝中老臣个个愁眉苦脸,只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封后典礼那天真想闭门不出。
当然朝中也并非都是反对苏景钰和容玄成婚的。在整个朝中太子和沈珏可以说是最支持两人成婚了。
除此之外便是苏景辞、沈则以及吏部尚书文哲以及朝中年轻一派。一年前沈则任期已满,被容玄从松鹤县调回了京中。
因为沈则治理松鹤县有道,松鹤县的民生三年来大有改变,沈则一回京就被任命为御史中丞。如今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了户部侍郎,官居正四品。
苏景钰也在这两年成功升任吏部右侍郎,几乎与沈珏平起平坐。
沈则视苏景钰为恩人,他认为苏景钰值得最好的,哪怕是当今圣上。文尚书则是有其他考量,苏景钰毕竟是吏部的人,若他真能和皇上成就好事,以后吏部也能跟着沾光。
其他人是什么想法苏景钰和容玄都不在乎,哪怕所有朝臣都不同意他们成婚,这场大婚依旧会如期举行。
婚礼前几天,各国使臣陆陆续续来到了容国,这其中自然包括越淮。
三年过去了,越淮始终没有忘记苏景钰。听说苏景钰要和容玄成婚了,他安排好朝中大事就带着护卫来到了容国。
直至今日,他依然想从苏景钰嘴里听到一个答案,哪怕是明确的拒绝他,他也接受。
可苏景钰如今身份特殊,又一直住在宫中,越淮根本就无法见到苏景钰。
直到婚礼前两天,容玄设宴款待各国使臣,苏景钰也陪同容玄出席了这场宴会。
看见苏景钰的那一刻,越淮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光泽。接下来的宴席上,越淮的注意力始终放在苏景钰身上。
看见苏景钰和容玄的亲密互动,越淮只是沉默地喝酒。看苏景钰和容皇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看来他和苏景钰注定没有机会了,他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眼看着苏景钰出了大殿,没过多久,越淮也跟着苏景钰出去了。
容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朝身边的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会意的离开了。
痴心不改
苏景钰更衣完出来没多久就看见了越淮,苏景钰友好的上前打招呼,“越皇是迷路了吗?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没有,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苏景钰很是惊讶。他可不记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私交,还是说上次的救命之恩一直让这个年轻的帝王记到现在。
“我送给你的书信你都看了吧,为什么不给我回信?还有我送给你的礼物,你都喜欢吗?”
越淮一开口就给了苏景钰重磅一击。越淮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什么信?什么礼物?他从来没有收到过。
不用苏景钰说出来,越淮通过他疑惑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一切。
“我给你写的信还有送给你的礼物你都没有收到吗?肯定是容皇从中作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们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