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别开。
夜久没搞明白:“他们怎么吵起来的?我以为黑尾一辈子不会跟人吵架。”
“你对他的滤镜也太厚了。”
两人旁边,今年枭谷提前招录的体育特长生,赤苇京治轻声说:“我也以为木兔学长一辈子也不会跟人吵架。”
谁能想到?木兔不就长了一张不知吵架为何物的脸?
不止吵架,烦恼、忧虑、恐惧、犹豫……一切不算正面的情绪,好像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他瞅着研磨,摸不清楚这位到底算不算音驹的体育特长生。
“之前那位狭间君呢?”赤苇礼貌性地问,“怎么没看见她跟你们一起?”
问完又觉得不好。
以他的记忆,狭间不可能离开这两位骑士太远。
现在却如此异常,只能说明她的身体很可能已经不支持她跟到现场……?
赤苇一脸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
研磨脸色古怪:“哦,她在你背后。”
“……?”这个玩笑可没什么意思,“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孤爪君。”
赤苇正襟危坐,脸色堪称肃穆:“哪怕你是她的朋友,也不该这么轻佻地……”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的快门声,场上训话的也不训了,这头生气的也不生了,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
那是一个怎样的四人组呢?后来再回想,夜久也觉得狭间自称音驹唯一正常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连帽衫套病号服的美少男和藏蓝长发圆眼镜的美少男,并肩在前。
两人之间的空隙里,瘦小的少女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发出怪响的凶器。
她之后则是另一个银灰短发的泪痣美少男。
怎么说呢……“特摄片场吗?”夜久终于忍不住了,“在拍什么子供向吗??”
静枝慢慢飘下来,相机顺手塞给研磨,又瞪了一眼想象力很差劲的赤苇。
她飘到夜久身边,趴在他肩膀上,幽幽问:“夜久、学长……”
“为什么,只有我是‘少女’,而不是‘美少女’呢……”
作者有话说:
夜久:除了背上这个好像现场还有两个危险源夜久:是我的错觉吗?
欲言又止第二十八天 太好了,流
检查照片是件难事。
按返回键的同时还要不停检查画面中细小的区别, 尤其对静枝这种在某秒钟狂按多次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看了三张就累了,抢到手的相机重新塞给研磨:“你帮我看吧?”
“我不懂这个。”
“学一学就懂了, 你学得很快的呀。”
研磨真对摄影一窍不通, 然而拿她没办法, 只能接过来往前翻看:“其实我觉得这几张都差不多……”
这怎么可能?!明明每一张都不一样!
她没说话, 表情却完全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
表情表情,表露在外才叫表情。
迹部都看乐了:“审美眼光是天生的, 这不好学。”
很自矜的样子,显然他自己是天生有审美的那种人。
“其实跟心情也有关系。”心情不好的话, 怎么选都选不出好看的照片吧?忍足笑道, “也不一定是天分。”
幸村没评价研磨:“或者我帮你看一看也可以, 我平时会画画。”
“是吗?”静枝打量他。
认可地点了点头。
嗯, 一点也不意外呢。
也没回头, 反手摸了摸研磨抓着相机的手背:“我的相机很贵, 你轻点抓。”
研磨抿着嘴角, 对着她的手散发怨气。
迹部扫了眼那台眼熟的佳○,轻笑:“怎么样,要不要给我们也拍一张?不能只让青学得意吧?”
放眼望去,冰帝和立海大都有人坐镇,两大部长齐聚;
旁边那个猫眼男么,虽然猫眼让他想到某个不驯顺的小鬼,但显然不可能是青学人。
所以抓一个靶子是很轻易的:“还是说,你其实格外青睐青学?”
“不,”静枝瞅他,又瞅含笑的幸村,“我只是对所有自来熟都比较苦手。”
而青学显然是所有自来熟之人中最自来熟的那一群。
不过迹部的提议说到了她心坎里。

